“这些资本会怎么做?”
“他们会从自己的利益中分出一部分来,保障底层人民的基本生活吗?”
李焕摇了摇头:“不会的。”
“他们只会更加疯狂地,攫取底层百姓身上最后一个铜板。”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逻辑。”
“好的时候,大家都好。”
“不好的时候,死的是最底层的人。”
桌上安静了几秒。
姜纹端着酒杯,久久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某个虚无的地方,像是在回想什么,又像是在咀嚼李焕的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感激教员那一代人。”
他看向李焕,目光里有了一种少见的郑重:“他们打下的底子,让这个国家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最底层的人。”
“他们建立的制度,让这个国家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有兜底的底气。”
“他们留下的精神,让这个民族在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李焕点了点头。
他端起酒杯,对着虚无的某个方向,轻轻举了举:“历史终将证明他的伟大。”
姜纹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热气腾腾的涮肉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吃完晚饭,已经是深夜。
北京的街头依然灯火通明,但行人已经稀少。冬天的风带着寒意,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吹得人精神一振。
几人站在饭店门口,挥手告别。黄鑫海和郭凡上了一辆车,姜纹自己打了辆车离开。
李焕和小雪并肩走在夜色里,小雪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她穿着那件黑色大衣,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素净的脸。风把她的发丝吹乱,她抬手拢了拢,动作很轻。
来到停车场。小雪拉开驾驶座的门,李焕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入夜色,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和偶尔掠过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