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市的医疗不是摆设,鸟市的同行,也有主任,不是你们随便火线提拔的主任能比的。
“我看悬,小儿烧伤本来就麻烦,深度还这么广,他们真敢直接上植皮?”
“切削痂要是切深了,损伤深层血管神经,切浅了,坏死组织清不干净,后期感染直接完蛋。”
“等着看吧,多半要卡壳,到时候还不是得喊我们支援。”
“他们烧伤厉害的这次都没有被派到分院过来,分院最厉害的老杨,才晋升的副主任,今年因为来分院才是主任的。
所以,咱们现在准备好,把异体移植的皮肤准备好,虽然他们研发的,但我们用我们自己的,不管手术器械,还是各种辅料。
我们都用我们自己的。大家等着,估计快了。进手术室已经半个小时了,最多也就再等半个小时,他们肯定做不下来的。
医院的车辆准备好了吗?
路线都看一看,别领导电话来了,咱们堵在路上过不去。”
几个人低声交流,几分不以为然,还有几分等着看结果的微妙心态。
鸟市,茶素同在一个省份。
医院而且名义上的老大是张凡。
但其实几个医院合作的并不是很多。
鸟市看不上茶素,茶素瞧不上鸟市。
这里面的很多主任之间都是有矛盾的,比如任丽,比如欧阳,和鸟市的几个院长,可以说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张凡倒是经常去鸟市飞刀,甚至连外省的飞刀都给阻拦了。
可问题是,张凡是张凡,张凡是茶素的院长,可人家还是边疆卫生书籍呢。
其他不是啊。
茶素不需要鸟市来飞刀,鸟市觉得自己除了邀请张凡,其他人水平也就那样。
就好像是当年的双职工面对以前农村的穷亲戚一样,虽然他们富裕了,但总觉得他们还是带着一股子农村的穷酸。
半个小时,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分院的手术室内,已经进入关键阶段。
麻醉团队率先完成气管插管、有创动脉穿刺、中心静脉置管,实时监测动脉血压、中心静脉压、血气、乳酸,液体复苏按照小儿烧伤公式精准泵入,晶胶比例严格把控,每一次尿量波动都被实时记录。
“患儿体重……”
这次来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可以说都是临床很牛逼的。
医生虽然晋升困难,但还多少有点路可以选。
当不了主任,当个带组组长,也还能接受。
而护士可以选的路就太少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