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护士可以选的路就太少太少了。
护理部的主任,现在过的日子都提心吊胆的。要不是当年张凡还没发起之前,她就觉得张凡厉害,大事小事的都偏心张凡不说,而且和张凡的私人关系也特别好。
不然她估计都被几个护理部的副主任给压死了。
现在护理部三个主任,她和两个副主任,人家啥学历?博士,她啥学历,大专然后成人本科。
护理部这样,科室也是。
现在一般大科室,比如骨科普外这种超级科室,一个科室正副两个护士长。
很多护士长都是和张凡一批的,好一点的本科,但大多数都是专科。
而副职,现在差一点的都是硕士,好几个都是博士。
尼玛护士都是博士,你说普通护士,在茶素还有路吗?
总不能三十岁出头,就找院长,说我去供应室。
所以,从茶素来到分院,她们也憋着一口气。
手术开始,主任切削痂这手活儿,干净、利落、层次精准,绝对不是水货。
半小时很快,也很慢。
鸟市其他三甲的主任们越等越心里没底。
怎么还不来求援电话,是电话费没交吗?
他们原本以为,茶素来人顶多勉强完成,甚至需要他们救场,可现在看,人家从术前评估、液体管理、切削痂、植皮,根本没给别人插手的余地。
这来的不是被抛弃的,这尼玛来的都是下山虎啊。
以后,以后他们怎么办?
手术室内,手术最后一步,加压包扎,外层用烧伤棉垫均匀加压,保证皮片与创面紧密贴合,利于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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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中出血约35ml,尿量维持1。2mlkg?h,血气稳定,手术结束,送PACU。”
当李主任摘下手术帽,走出手术室时,额角只有一层薄汗,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台常规阑尾手术。
迎着老居,李主任轻轻地摇了摇头,“手术是成功了,但还是做不到张院那种极其微小的损伤,按照往常的记录,这种手术,茶素医院张院出手,大概也就十几毫升。
今天我们都已经出血快四十毫升了。
欠缺的东西还很多啊,居院,您要大力支持一点我们啊,不然差距会越来越大的!”
老居略微愣了一下,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在茶素医院甚至都没啥印象的同事。
尼玛,这风格,这说话的样子,老子怎么如此的熟悉呢?你是谁的部将?
鸟市卫生这边的几个干事,更是听得一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