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凉了,碗壁上凝着一圈白色的米糊。
她盯着季永衍的左手看了半晌。
那只手还在往外渗血,渗的石板上染了一大片。
“你知道你中的蛊不治会怎样?”
“不治就不治。”
“三个月。”
太后竖起三根手指。
“没有解药续命,你最多三个月。”
“够了。”
太后端详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东墙第三块砖左边数第五行。”
季永衍猛的站起来冲到墙边。
右手攥着剑柄往砖缝里撬,撬不动,他把剑扔了。
十根手指头抠进砖缝,硬生生把那块砖头抠了出来。
砖头后面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蜡封的瓷瓶。
季永衍把瓷瓶攥在手心里,手指头在瓶身上捏的咯吱响。
太后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两个月,这一瓶够用两个月。”
“两个月之后,你得让哀家看到沈知秋的肚子是安稳的。”
她顿了顿。
“否则下一瓶,你连天牢的门都摸不着。”
季永衍没回头,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