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
外面有鸟在叫让人心烦。
梦思雅的手覆在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拱了一下顶着她的掌心。
她的喉咙发紧,有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哪都去不了。”
“不是去不了,是现在不能去。”
林大雄直起腰,从托盘上端起药盅凑到她嘴边。
“先把药喝了,这是配合解药用的辅方。帮你把蛊虫代谢物排出去,能降低孩子的风险。”
梦思雅接过药盅,没看一口闷了。
苦。
比昨晚那瓶还苦,苦的她干呕了两声。
林大雄递了帕子,她按在嘴上缓了好一阵。
“大雄。”
“嗯。”
“我知道这些都是为了救我,他做的你做的我全知道。”
她的声音闷在帕子后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可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
林大雄的手撑在膝盖上,手背上还有昨天被她抓破的血痕,结了褐色的痂。
“我也知道。”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
“但有一件事你得搞清楚,不管季永衍做了什么混账事,他的心现在还在你这。”
梦思雅的嘴角扯了一下。
“心在我这有什么用?人还不是在别人床上。”
这话说得直白,林大雄被噎了一下,半天没接上,他站起来把药碗收了,又端起粥碗。
“你把粥喝了,别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的身体是你和孩子活下去的本钱,季永衍再混蛋,他手里有解药的渠道,有太后的软肋,这是你们娘俩目前唯一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