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天需要从谁嘴里撬东西呢。”
那时候他笑嘻嘻的,满手沾着药粉,围裙上全是烧糊的痕迹。
梦思雅的手指在瓶口上捻了一下,拧开了盖子。
瓶口没什么味道。
太后的视线落在那个瓶子上,瞳孔缩了一瞬。
“你拿的什么。”
梦思雅的手指一弹。
快,极快。
瓶子里有一颗凝固的胶囊状颗粒,无色透明,指甲盖大小,弹出来的时候在火光里转了半圈,轻飘飘的划过木栅栏的缝隙。
太后的嘴恰好张着。
她在说话。
胶囊精准的落进了她嘴里,砸在舌根上,滑进喉咙。
太后呛了一下。
她本能的吞咽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颗东西已经滑过了食道。
“你。”
太后的脸变了,从笃定变成了惊骇,她两根手指头伸进嘴里,使劲往喉咙里抠,干呕,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梦思雅把空瓶子收回袖子里,往后退了一步。
“你给老身下了什么!”
太后的声音尖的走了调,指甲在喉咙口刮出了血丝,唾沫里带着红。
梦思雅低头看着她。
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半边亮半边暗。
“你给我下蚀骨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会有今天?”
太后趴在石床边上,两只手撑着床沿,浑身在抖。
梦思雅的声音很平,每一个字咬的很清楚,说痛感放大十倍,太医查不出来也验不出来,疼起来的时候你会觉的有人拿针扎你的骨头缝,一根一根的扎,从头顶扎到脚心。
太后的脸扭曲了。
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