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血脉……确实能解,但不是唯一的,极寒之法也能解……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
季永衍的右拳攥紧了,纱布底下的碎骨嘎吱作响。
假的!
沈知秋,大婚,沈家血脉,脐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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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他妈是假的。
太后为了给沈家续上皇室的命脉,硬生生编了一条死路,逼他迎娶、逼他圆房、逼他背叛枕边人。
他咽下去的那些苦,他亲手毁掉的那些东西。
全建在一句谎话上面。
季永衍的手在发抖,不是疼的,是怒到了极点之后身体自己在抖,他的牙齿咬在一起,咬的后槽牙根发酸,太阳穴突突的跳。
“继续说,”梦思雅的声音插进来,稳的不带一点颤。
太后的喘息声粗了一截,又一波痛在体内翻涌,她的脊背弓起来,十根血肉模糊的手指在地砖上抓了两下。
等她缓过来,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
“但这法子有条件……”
她的嗓子嘿嘿的响了一声,不是笑,是痛到喉咙痉挛。
“孩子太小,那药至阴至寒,灌进去,心脉直接冻碎,当场就死。”
秋禾在后面倒吸了口气。
太后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砖,嘴角扯了扯。
“唯一的法子……是生母服药,药性化在血里,再化成奶水,一点一点的喂进去,孩子的身子小,受不住猛的,只能这么一口一口的渡。”
牢房里安静了三息。
梦思雅的手指没有动,捏着那颗假药丸的拇指和食指纹丝未动。
“然后呢?”
太后的头从地砖上抬了一寸,血和涎水拉出长长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