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丸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在火光底下转了半圈。
太后的瞳孔锁死在那颗药丸上。
“给……给我……”
“解蛊的法子,”梦思雅的声音平平的,“全部,从头说。”
“沈知秋的脐带血——”
“我要的不是这个。”
太后的话卡住了。
梦思雅把药丸往手心里一收,手背朝外,手指头拢着。
“你不说也行,这个疼,三天一轮,第一轮是骨头缝,第二轮是内脏,第三轮——”
“我说!我说!”
太后的嗓子尖的变了形,额头在栅栏上砸了一下。
“有……有另外一个法子……”
季永衍在旁边,身体猛的绷紧了。
“二十年了……没人知道……”
太后喘着气,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夹着呻吟。
“蚀骨香的蛊……最怕极寒。”
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整个人在地上弹了弹,牙齿咬在嘴唇上,咬出新的血来。
等那阵劲儿过了,她接着说,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天山雪莲心……千年冰蟾胆……两样东西合在一起,熬出至阴至寒的药,灌进去,能把蛊虫的火性冻灭。”
季永衍往前跨了一步。
“你说沈知秋的孩子是唯一的药引——”
“骗你的。”
三个字。
太后趴在地上,嗓子里咕噜咕噜的响,不知道是痰还是血。
“沈家的血脉……确实能解,但不是唯一的,极寒之法也能解……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