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衍立刻回过头盯着地上的卫琳。
“现场仔细查过了吗?”
卫琳双手恭敬的举起一个托盘,直接递到季永衍面前。
“仵作刚才已经验了尸。”
“太后死前应该是拼命挣扎过,但还是被人强行按住了。”
“这是仵作在太后尸体的右手心里,硬生生抠出来的重要东西。”
季永衍低头仔细看去,托盘上面放着一根极细极细的银丝。
这根银丝在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其中一端还有被明显扯断的痕迹。
季永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那根银丝。
“天牢里哪来的这种东西?”
卫琳立刻摇头。
“死牢里面除了枯草和石板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根银丝应该是作案的凶手不小心留下的。”
梦思雅随便披着外套慢慢走过来,她紧紧盯着季永衍手里的银丝看了一会儿。
“这根丝线非常细,而且韧性极好,绝对不是寻常的物件。”
“这分明就是某种乐器上面的琴弦,或者是女人衣服上的精致配饰。”
季永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直接把银丝扔回那个托盘里。
“查。”
“这几天到底谁去过天牢,谁又接触过太后的每日吃食,全给朕彻底翻出来!”
“就算是里面飞进去的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卫琳立刻领命退下。
季永衍反手关上门,转身走回床边静静看着梦思雅。
“你觉得是谁干的?”
梦思雅虚弱的靠在木质的床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