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思雅虚弱的靠在木质的床柱上。
“这后宫里面到底谁最盼着她早点死?”
“谁又最怕她把沈家的那些老底细全都给抖落出来?”
季永衍闭着嘴没说话,两人心里的答案都已经很明显了。
凤仪宫。
沈知秋悠闲的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剪子正在慢慢修剪一盆十分名贵的迎客松。
贴身宫女翠儿快步走进来,小心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沈知秋手里的金剪刀猛地一合,咔嚓一声,一根长得正好的青翠枝条直接掉在地上。
她随手把剪刀扔在桌子上,拿过帕子轻轻擦了擦手,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了一个根本压抑不住的得意笑脸。
“真死了?”
翠儿用力点点头。
“已经死透了,天牢那边刚才已经报给承乾宫了。”
沈知秋端起桌上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这老东西可算死干净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自己占着位置,还真以为能拿捏我一辈子?”
“她要是不死,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怎么名正言顺的当太子?”
翠儿还是有些担忧。
“娘娘,皇上那边肯定会严查的,万一要是查到……”
沈知秋直接冷笑了一声。
“能查到什么东西?”
“那个牢头早就收了我们的银子,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说辞。”
“太后是因为受不了极寒偏方的剧烈反噬,自己想不开咬舌自尽的,这天底下谁能查到我的头上?”
她直接站起身,慢悠悠走到窗前,冷冷看着承乾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