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颠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倾,额头磕在季永衍的下巴上。
他吃痛,嘶了一声。
梦思雅抬头。
两个人的脸近得过分,鼻尖差一指头的距离。
季永衍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你磕着没?”他问。
“没有。”
“我磕着了。”
“关我什么事。”
“你赔我。”
“赔你什——”
后面那个字被堵回去了。
他低下头,嘴唇压在她嘴角上,只碰了一下就退开。轻得不行,试探的意味浓得很。
梦思雅整个人僵了。
明寒在她怀里睡得正沉,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襟,浑然不觉。
马车外面,车夫甩了下鞭子,吆喝了一声,枣红马小跑起来,蹄子踩在冻土上咚咚地响。
季永衍没再动。他就那么看着她,手还扣着她的。
梦思雅过了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
她没发脾气,也没推开他。低下头把明寒往怀里掖了掖,声音闷闷的从大氅底下冒出来。
“下次亲之前,先说一声。”
季永衍的手指收紧了,攥着她的手晃了晃。
“那我现在说一声。”
“什么?”
“我还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