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之前说家中有事,需要做个法事吗?只是这眼看就要到年底了,人家事情多得很,一直不得空。
这两日得空看了,就赶紧送信儿来了,我一听,是景哥儿的事儿?那可不能拖啊,这不赶紧就带着人来了?”
孟淮景同陆老夫人闻言,往那边一看,果然人群中有个道士打扮的人,见他们看过去,忙行了个道礼。
陆老夫人纳闷:“谁说我们家需要做法事了?”
“哎哟哟,弟妹,你家的事儿,你竟然不知道啊?”
陈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会儿的功夫,眼神已经在陆老太太跟孟淮景的身上跳了好几个来回,假惺惺的道:
“嗐……早知道我就不说了。不过不是都说景哥儿孝顺么?我还以为他早就告诉你了呢。
不像南哥儿,有点儿什么事儿,都得知会我一声。我总说不必如此小心,他却说母亲在上,岂能不敬着?
如此看来,亲生不亲生的,也不是那么重要么。”
陆老太太差点儿被她这一番话给气死!
但也知道,陈氏这是在还击自己之前,嘲讽她没有亲生儿子的仇。
要是这会儿生气,反而着了她的道儿,因而没有作声。
好在,孟淮景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说道:
“母亲忘了?此事我早就同您说过的。之前……揽月还在的时候,不是说要我请个法师来家中吗?”
他这并不是托词,陆老夫人被他一提醒,也想起了这回事儿,脸色稍有缓和。
“我当是什么事儿,原来是这个。这原本就是江揽月那贱……”
陆老太太看着陈氏瞬间亮起来的眼神,长吸了一口气,将到口的话给吞了回去,方又道:
“原本便是江揽月捣鼓出来,想为难人的。如今她都不在我们孟家了,我们还搞这有的没的做什么?”
“那话也不是这么说。”
对于她没能骂出来,陈氏表示很失望,但很快便打起精神,撺掇道:
“要我说,你家什么时候开始运道变差的?就是从那对母子进门儿开始。
你也是信佛的人,难道还不知道?有些人命里带冲,你要是不化解化解,还不知道后头会惹出什么事儿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