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醒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这竟是她重生以来睡的第一个好觉。
从前还在孟府,她苦心孤诣,几乎每日都在想着该如何脱离孟府。
后来好不容易和离,可也不知道为何,心中并不轻松。
但昨夜她什么也没想,便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想来是母亲的那番话,让她心中的最后一丝负担得以卸下,从而得以安稳地入眠。
南星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家姑娘躺在床上发呆,担心吓着她,轻声的唤了她一声。
见她回过神来,方才好奇的问道:“姑娘想什么呢?”
“没什么。”江揽月笑了笑,自己翻身起来:“替我梳妆吧。”
“就穿昨日太太选好的那一套吗?”
江揽月奇怪的看向她:“不然穿什么?”
南星更觉诧异——其实,昨日那套着实华美,却不是姑娘平日喜欢的风格。
她隐约觉得姑娘好似什么地方变了,却又说不出来,只是她看着姑娘,却觉得姑娘如今这样,便很好。
在南星的帮助下,江揽月很快便梳好了妆,没有耽误,一路去了江母的院子。
她早,没想到弟弟江浔也更早,看到她来,笑着迎上来。
“长姐。”
江揽月看见他身上穿的不是学堂里的,诧异问道:“今日不去学里?”
她记得今天不是休沐日啊?
江浔也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便是天大的事也得放一边,少上一天学有什么?”
江揽月却知道,别看他这么说,今天晚上定然要挑灯夜战,将白日里少用的功给补回去。
只是弟弟好意,她自然不会做那等扫兴之人,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高兴的笑道:
“那敢情好,今日好好陪我玩上一日。”
姐弟俩一边说,一边往里头走。
进了正房,也是平日里一家人一起吃早饭的地方,一抬头,果然看见江父也穿着便服坐在桌上。
江揽月笑嘻嘻的道:“哟,一向以勤勉着称的江大人今儿也告假了?”
江父嘿嘿一笑:“女儿二十大寿,做父亲的怎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