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嘿嘿一笑:“女儿二十大寿,做父亲的怎能缺席?”
不用说,定然是江母将这话告诉他的。
江揽月嗔怪的看了自家母亲一眼,心里却比什么时候都要高兴。
人都到齐了,一家人便坐下用早饭。
边吃,江母边说着今日的安排。
“帖子早就发出去了,除了给江家族里的人下了帖子,还有就是一些往常交好的、有来往的人家,我倒也没说得太正式,只说月儿生辰,请她们来玩。”
江父一边喝粥,一边点点头。粥咽下去了,方才说道:
“如此甚好,也不是说咱们不当一回事儿,只是之前那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就连平头百姓也不少议论这事儿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自家闺女一眼,眼神里透着说漏嘴的担心。
但其实江揽月并非不知道,她虽然是奉旨休夫,但私底下仍旧少不了议论。
百姓们虽然有支持她休夫的,也有骂她偭规越矩、恣意妄为的。
两种声音吵得难舍难分,但她并不在意。
孟淮景的所作所为摆在那里,如此还能骂她的,不过也是一些同他一样,自私自利泯灭人性,又担心女人觉醒的废物罢了。
她何必要在乎废物是如何看她的?
江父认真看了看自家闺女,发现她并不在意,才又接着说道:“太正式了,好像逼着她们站队似的。”
江母点点头——她正是这个意思。
江揽月方才说道:“母亲考虑得周到,人与人之间来往也讲究一个自愿,不是一条道上的,趁早不用强求。”
一家人达成一致,江母高兴起来,催促道:“赶紧吃,估计没一会儿,便有客人要到了!”
一家人便不说话了,安心吃饭。
特别是江母,为自家闺女张罗,整个人都更有劲儿了,吃过了饭便开始站在二门口,翘首以盼。
在她意料之中,的确很快便有客人上门,还一来来俩。
又在她的意料之外,除了这两人之外,直到巳时四刻,都没有其他的客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