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忍很多事,唯独不能忍别人这样玷污她的名声!
梁拉娣也被秦淮茹这突然爆发的激烈反应震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对方那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平时在男人面前温声细语、在自己面前就理直气壮的做派,心里那点因为孩子可能闯祸而产生的不安,迅速被更强烈的反感和我看透你了的笃定取代。
“我过分?我血口喷人?”梁拉娣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秦淮茹,你心里没鬼,你急什么?孩子打架,你找孩子家长啊!你专找我男人干嘛?还不是觉得柱子心软好说话,想让他压着我们家孩子给你赔不是?我告诉你,没门!有什么事,等我男人回来,你当着他的面,当着我梁拉娣的面,说清楚!别想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梁拉娣那句“见不得人”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秦淮茹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愤怒,她的反驳同样尖锐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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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的声音在中院陡然拔高,穿透了院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这动静,和刚才贾张氏那套单调重复的哭嚎可不一样。贾张氏的嚎叫像是背景噪音,听多了让人麻木而秦淮茹和梁拉娣的争吵,让人立马提起了兴趣,要知道秦淮茹之前跟何雨柱两个人的关系就一直不错。
现如今梁拉娣结婚了,秦淮茹还有事没事的去找何雨柱。大家都隐隐约约有些猜测,背后里不知道聊过多少回这事儿,可如今两个人现在吵起来。大家都是好奇的紧。
阎埠贵家的窗户“吱呀”一声开大了些,三大妈探出半截身子,手里还拿着摘了一半的韭菜,眼睛亮晶晶地投向中院何家门口。“他爹,快听!是梁拉娣跟秦淮茹吵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啥?”
阎埠贵慢悠悠地踱到窗边,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却是一直往那边瞄,偷偷的观察着。
“意料之中。棒梗那伤不是白挨的,贾家那通闹,根子就在这儿。何雨柱不在家,梁拉娣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下有得瞧了。”他没出去,觉得这个距离既能听清,又安全。
免得到时候他还得帮一边说话,到时候再得罪了人,他阎埠贵可不是那种喜欢帮忙讲和的,他巴不得这院子闹得越不安宁越好。
易中海家,老两口刚端起饭碗。听到外面陡然升级的争吵,特别是辨认出梁拉娣那又急又冲的嗓门,一大妈“哎呀”一声放下了筷子。
“是拉娣!跟谁吵呢这是?”她侧耳细听,脸上露出担忧。
易中海眉头已经锁成了疙瘩,他也听到了秦淮茹带着哭腔的争辩。“是秦淮茹。怕是贾张氏那老太太又起幺蛾子。”他心里一沉,知道麻烦来了。
一大妈更急了:“那咱们得赶紧去看看!拉娣性子直,嘴上不饶人,可别吃了暗亏!贾家那老婆子……”她没说完,但意思明显,怕贾张氏闻声加入,胡搅蛮缠,再动起手来。
易中海内心一万个不愿意掺和这种女人间的口舌官司,尤其是牵扯到秦淮茹和她婆婆那点事儿但作为一大爷,尤其是梁拉娣他们家那可是大毛二毛的亲妈,他没法完全坐视。
“走,去看看。尽量劝开,别在院里打起来。”他叹口气,无奈地撂下筷子。
许大茂家,程叶芳正炒着菜,闻声手顿了顿。许大茂则像闻到腥味的猫,立刻蹿到门边,掀开条缝,眼睛眯着往外瞧,嘴角咧开:“嘿!梁拉娣跟秦淮茹干上了!又是因为啥?我看是陈年旧醋打翻了吧?”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巴不得火再旺点。程叶芳低声提醒:“你小声点!一会儿就开饭了,等石头回来,吃完饭再去看热闹也不急”许大茂摆摆手,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吃饭急什么?这场景可是一时半会儿都见不到的,可比戏园子有意思!”
其他各家,动静小些,但关注度一点不低。有端着淘米盆子假装出来泼水、在门口磨蹭着竖耳朵的有抱着胳膊站在自家屋檐下,看似纳凉实则紧盯战局的;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兴奋地挤在月亮门边上,探头探脑,被自家大人低声呵斥“滚回来”也不情愿。
被梁拉娣当众污蔑,秦淮茹气得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被逼到墙角的反击,声音又尖又急:
“梁拉娣!你别东拉西扯!我说的是孩子打架!你们家大毛二毛,还有许大茂家石头,秦安邦,四个打我家棒梗一个!脸打肿了,鼻子也破了!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