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你别东拉西扯!我说的是孩子打架!你们家大毛二毛,还有许大茂家石头,秦安邦,四个打我家棒梗一个!脸打肿了,鼻子也破了!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她有意把四个打一个、脸肿鼻子破说得又清又亮,既是控诉,也是说给周围越来越多的耳朵听,她要坐实“受害者”的身份。
梁拉娣一听对方直接点名自家孩子,心里那点因为孩子未归而产生的不安变成了更硬的防御和反击,嗓门比秦淮茹还高:
“给说法?秦淮茹,你红口白牙就说我家孩子打人了?证据呢?我还说是你家棒梗先犯贱撩骚呢!院里谁不知道你家棒梗横?在学校能是省油的灯?怎么别人都好好的,就他事儿多?一个巴掌拍不响!”
梁拉娣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秦淮茹上来就来说这个事儿,自家孩子还没回来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得等孩子回来,他了解清楚再说吧。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就因为秦淮茹的几句话,就当了真,自然是要维护自己家孩子的。
“你……你血口喷人!棒梗脸上的伤是假的吗?!”秦淮茹指着她,手指发抖,“梁拉娣,你讲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我看是你胡搅蛮缠!”梁拉娣双手叉腰,往前逼了半步,“孩子影儿都没见着一个,事情黑白都没掰扯清楚,你就堵到我家门口来叫骂?还专挑柱子不在的时候!秦淮茹,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我梁拉娣站得直行得正,不吃你这套!想往我家孩子头上扣屎盆子,没门儿!”
她又咬死了。秦淮茹就是专门在找何雨柱的,这话他一直都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也没有机会说,现如今秦淮茹终于让他逮着机会,即便是这事儿跟何雨柱没原因,他也得往这边上来扯,好让自己出出气。
也免得到时候秦淮茹真有这心思,断了他最后的念想,让他以后没脸再在何雨柱面前晃悠。
周围的窃窃私语果然更响,像一群蜜蜂嗡嗡:
“啧,我就说他俩肯定有事,这柱子之前就喜欢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急了,孩子伤成那样……”
“急归急,找梁拉娣说不行么?非扯柱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梁拉娣这话也太冲了,什么犯贱撩骚……”
“嗨,你忘了早先傻柱为啥对秦淮茹那么上心?梁拉娣能没疙瘩?”
“看着吧,贾家那老妖婆估计快出来了……”
这些压低却清晰的议论,像无数小针扎着秦淮茹的耳朵和脸皮,让她又羞又怒,百口莫辩。
“梁拉娣!你少污蔑人!我找柱子是因为他是能说理!我跟你说,你听吗?你上来就骂街!你还顾不顾邻里脸面了?”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不想扯什么他和柱子之间的事儿。
“脸面?跟你讲脸面?”梁拉娣冷笑,眼圈也气红了,“秦淮茹,你之前跟柱子讲‘脸面’的时候,想过我们家的脸面吗?现在为点孩子的事,就想拿‘脸面’压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等孩子们回来,当面对质!谁先骂的娘,谁先动的手,弄不清楚,谁也别想讹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