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上京才女众多,就连话本子的选材也甚是新颖。
较之那些书生所写的《中状元后,我娶了大官之女》、《第一美人非我不嫁》什么的好看多了,感情也甚是细腻。
细腻到直接点亮了他懵懵懂懂的感情,他方知自己肮脏的心思。
妄他自诩什么知律懂法的正人君子,不过一个小人罢了。。。。。。
许律扒了一口白米饭入口,为何知意需得招婿,为何他没有个嫡亲兄弟?
为何人劈成两半不能活,许他一半孝父母,一半护佳人。。。。。。
为何明明是最简单的米饭,吃着会有淡淡的咸味?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许律胡乱擦去脸上的湿意,拿过早已凉透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又清了清嗓子,这才出声道:“谁啊?什么事?”
“我,律儿你把门打开。”许家主沉稳的声音在外响起。
许律刚想要开口婉拒其意,就闻许家主叹息一声,接着道:
“关于那位谢家姑娘的事,为父想同你谈谈。”
做父亲的如何看不懂孩子的心思,简直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书案边,父子二人对面而坐。
许家主翻了翻许律总结的各知识点,笑道:“你殿试前若能有这么用功,想来名次还能再提提。”
见许律偏着头不说话,以及避免被他瞧见发红的眼眶。
许家主又叹气一声,道:“想来你也知道,我和你娘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也不仅是我同你母亲这样,大多数人都是这般。唯强强联合,方能使家族这艘大船保持前行。”
许律沉默不说话,许家,不止是他家。
还有旁支数百人,靠许家酒楼上下游产业吃饭过活。
他曾放言,要撑起许家的门楣,要许家的族谱从他一页开始书写。
也正是因为他懂这些,懂家族的责任,才觉得痛苦万分。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许家主起身从旁边的多宝阁柜子,取下棋盘,道:“你觉得江陵侯此人如何?谢家往后又如何?”
“玉衡为人甚好。至于谢家往后,孩儿只知定是许家八马不能及的。”
许家主嘴角抽搐,虽然许律这孩子说得是大实话,但听着怪扎心的。
“既如此,你又在害怕什么?怕他日被人说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