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又在害怕什么?怕他日被人说吃软饭?”
许律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从未觉得入赘有何丢脸之处。”
话音刚落,许律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子,嘴巴快过脑子。
许家主大笑两声,将棋盘放在书案上,道:“既不怕,何躲在此?”
“您莫不是想把许家传给哪位庶出的弟弟?在这试探我口风来了。”
“母亲有些想法虽跟不上江陵发展之步伐,但母亲亦是一片真诚爱子之心。”
“若您将许家传于庶子,旁人如何看待母亲不说。”
“您走之后,母亲私下便得看庶子脸色过活,还有吟秋,庶弟焉能待其真善。。。。。。”
许家主听得越来越头疼,“停,你说的这都什么玩意,为父什么时候说要传给你那些弟弟了。”
许律一愣,喃喃道:“那还能传给谁,莫不是母亲有了?”
“只是有了,现在还不能确定男女,所以您还是在探我口风。”
许家主突然觉得这孩子能考上二甲八十名,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他冷哼一声,道:“我就不能传给吟秋?”
许律傻眼,上下打量一番父亲。小声道:“没看出来,您是有如此。。。新想法之人。”
许家主忍无可忍,将便宜儿子从椅上拽下开揍。
一盏茶后,许家主累得气喘吁吁,许律被。。。。。。揍趴在地。
父子俩,一人脸上挂一食铁兽眼圈。
“明儿开宗祠大会,另请城中有脸面的人做个见证,待我百年之后,许家传给吟秋,这样放心了?”
许律还是有些不信,仰头牵动伤处,吸了口冷气道:“您莫不是吃错了药?”
“既然以后许家八匹马都赶不上谢家,你入赘都算许家赚了,那蒸汽机车啧啧。。。。。。”
许家主抚着胡子,他是父亲,也是个商人,一个精明的商人。
不然,也不会在谢玉衡还小的时候,就一眼看出此子非池中之物,一遇风雨化作龙。
只是律儿入赘后,便一生只能守着一人。
男子独有的逍遥快活是万不能碰的,那小家伙可是个护短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