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一般,态度坚定道:
“江陵侯占着自己,师从司尚书,拉帮结派,排挤非荆州籍的士子。”
“平日只同江陵籍人士来往,在翰林院中,排挤池侍读。”
“此事在翰林院中,乃众所周知之事,陛下宣任意人来,一问便知。”
杨成务,本还忧心好友与师侄。
此时松了一口气不说,甚至有点想笑。。。。。。
小师侄排挤池松是真,可池家给她下毒,那也是真啊。
池家两房不和,那不也是同出一脉吗?
至于所谓拉帮结派,只和荆州籍士子来往。
不更证明小师侄,没有结党营私吗。
谁结党只结自个州的啊,这么明显!
楚珩睨了那御史一眼,反问道:“今岁刚调回京的?”
“是。”
“先前在何处任职?”
御史心中一喜,忙道:“微臣,乃永平三年二甲进士。”
“任舒县县令三年,考核皆是极佳。”
舒县,属庐江郡,扬州。
楚珩微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圈,挥手让人先退下了。
待御史离去后,唤来陈秋耳语吩咐几句,陈秋也快步离开。
老首辅纳兰卿,抚着白须,缓缓开了口。
“前几日的三弓床弩,怕是射穿了不少人的胆。”
“怕是有人自诩聪明,揣度圣意。。。。。。”
余下之话未尽,然在场的老狐狸们皆知。
许是有人觉得,到了卸磨杀驴的时候。
毕竟谢玉衡在民间声望,还是挺高的。
过年那会儿生病,京中不少百姓,自发为其祈福。
京中大小寺庙里,也总能寻到,百姓们给江陵侯立的长生牌位。
楚珩冷哼一声,“朕又不是楚天辰那昏君!”
“倒让朕瞧瞧,谁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