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朕瞧瞧,谁在背后捣鬼。”
他还指望小福星疙瘩,身体健朗,给太子做先生呢。
什么卸磨杀驴,磨盘都还没开始转呢,就把驴杀了。
他脑子又没被驴踢了!
。。。。。。
会试未至,风雨先来。
上京城中。
关于‘江陵侯泄题,给谢氏书院举子’的流言,愈演愈烈。
可往日里对事关谢玉衡流言,抓得最紧的京兆府。
这回,却未见半点动作。
也使得不少人,觉得自己所猜之想,果然没错。
京郊,一处精致的别苑中。
开国公嗤笑一声,懒洋洋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世人都说,慧极早夭,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对面的中年男子,不发一言。
卢家主,摩挲着袖口的布料。
事情过于顺利,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卢家等不得了。
吏部改革科举,凡进士,都得下放两年。
卢氏,以诗礼传家。
于平民庶务之上,所涉不深。
早些年扬州学子,皆以拜入卢氏门下为荣。
而今,钱唐有个谢氏书院分院不说。
那些富贵之家甚至不远千里,将家中子弟,送去江陵谢氏书院就读。
再过几年,谁还记得卢氏之名?
上京八大世家,而今只剩池、卢、聂三家。
就曲江宴那日,可见楚珩的雄心壮志。
但,打仗哪哪都要钱啊。
他就不信,那位不会再动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