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诚果断出手,将其稳稳接住,放回茶案上。
揉了一把雀头,道:“小心些。”
一通乌龙过后,前方道路依旧堵塞。
谢玉衡一行只能下了马车,步行往内走去。
待入了永兴坊的茶楼,楼内亦在议论明算科之事。
老账房在柜台之后,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唉,若非算学之官升迁无望,老朽都想下场一试啊!”
有茶客笑道:“你这话说的,倒像你下场,就定能考中似的。”
老账房一捋八字胡,轻哼一声。
“老朽在京中,干了近三十多年账房,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可惜咯,九品官职,俸禄也低。”
“老朽一家老小,十多口人,尽指望着我一人的月钱过活。”
“若是当了算学监事,怕是全家都要自插麦草,卖身去。”
九品官,一年俸六十两。
放在小地方,这是巨款!
放在上京。。。。。。也就那样吧,租房子你都得往城外,郊区租。
还是那句老话,上京盛大,居而不易啊!
而且这算学监事,还是到处跑那种。
钻山穿林,计算山路要怎么开。
又或者随船下水,万一遇到做工不好的,便是船毁人亡。。。。。。
然,谢云华等人却觉得。
谢秀惊道:“六十两,我的天这么多?”
梅行云敲桌,提醒道:“这是上京、上京!”
“租赁房屋贵,吃饭喝水啥啥都贵!”
“就连你倒夜香,也得付钱给人家!”
夜香啊。。。。。。这可是肥田的好东西。
在江陵,或者其他地方,都是农户抢着收。
但在上京,你得给收夜香的人钱。。。。。。
要不然,你自己到城外找农户谈拢,每月啥时候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