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自己到城外找农户谈拢,每月啥时候来拉。
谢秀白梅行云一眼,“你懂个屁!”
谢玉衡见了,轻笑一声,持盏饮茶。
女子能自个挣钱的都不多,何况是吃皇粮,拿朝廷俸禄。
六十两年俸,细算下来,每月不过五两银子。
与其说俸禄多。
不如说,是女子能得到的,实在太少。
几人斗嘴间,楼下楼外忽而哗然。
有人高声呼朋唤友,“张榜了,张榜了,快去看呐!”
茶客一窝蜂往外挤去,促使楼内,顿时安静不少。
谢玉衡几人,亦是起身,往窗边走去。
打眼望去,自皇城延喜门出来一支队伍,其中一人手捧卷轴。
而临近张榜之处的人群,拥挤不堪。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谢玉衡便见着好几个偷儿,在其中浑水摸鱼。
招来容时,一番指认。
热心良民容时得令,噔噔下了楼,捉贼去了。
而那边张榜的步军,也终于清出一片空地。
众人翘首以盼中,明算科的榜,自后往前贴。
谢明诚拿着望远镜,一一看去。
没有他们江陵姑娘的名字,还是没有。。。。。。
“你先前说的,那什么礼部尚书家小孙女,大概在两百多名的样子。”
谢秀几个眼巴巴看着,谢明诚手里的雕花铁棒。
她们来得晚,又是姑娘家。
若在人群中,挤着看榜。。。。。。会有盲流子,趁机揩油。
这会儿,可真是心急如焚。
怕在后边的名次,又怕榜上无名,给家主丢了脸面。
可待榜全部张好,依旧不见谢明诚说话。
几个姑娘,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就见谢明诚哈哈一笑,将望远镜递给了谢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