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重点部位的疤痕。
这样的话,江诚就能一直帮她插了吧。。
坐到沙发之后江诚拿起手机给黄钰琪发去了消息。
江诚:“就快下飞机了。。。”
黄钰琪秒回:“那就好,孩子们都很想你。。”
江诚:“那你呢?。。”
十几分钟后,飞机开始下降。
舷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灰黄色的大地。
那是一种跟曼谷完全不同的颜色。
曼谷是绿色的,热带植被覆盖一切,空气里都是湿润的、黏糊糊的潮气。
但这里不是。
这里的地面是灰黄色的,像是被太阳烤干了的皮肤,沟壑纵横,一道道裂纹从山脊延伸到山脚。
偶尔有一片绿色的农田,像一块小小的补丁,钉在灰黄色的大地上,孤零零的。
这土地难怪长期被称为‘苦瘠甲天下’。。。
就这土地,人均GDP长期全国倒数第一是真的很正常。
江诚盯着窗外,忽然想起第一次来甘肃的情景。
那时候学校还没建,郑秋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校门口,孩子们赤着脚在操场上跑,教室里连个像样的黑板都没有。
那时候黄钰琪还在扮丑。
黑框眼镜、老气横秋的花上衣,脸上涂着斑斑点点的东西,。
“江少,可以下飞机地了。”王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飞机停稳。
舱门打开,一股干燥的、带着尘土气息的风灌进来。
江诚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夏莉。
此时的她才经从休息舱出来。
衣服穿戴整齐。
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克制。
但江诚注意到,她的耳尖还有一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