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诚注意到,她的耳尖还有一点泛红。
眼神没看江诚,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江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不用,举手之劳,明天再继续?”
可能是怕王胜他们看出了什么,夏莉立马转移了话题。
“这里的空气跟曼谷不一样。”
江诚也没拆穿她,顺着她的话::“哪里不一样?”
“曼谷的空气是黏的。这里……”她想了想,“是散的。”
江诚嘴角勾了一下。
散的。这个形容很准。
这里的空气是散的,吸进去就散了,清爽、干脆、不拖泥带水。
他走下舷梯,脚下的地面是灰色的水泥地,硬邦邦的。
西北的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没有方向,就是一阵一阵的,像是大地在呼吸。
王胜已经把车开到了舷梯下面。
车子驶出机场,拐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航站楼变成高速公路,再变成灰黄色的山峦。
高速两旁的树木很少,偶尔能看到一排白杨,笔直地立在路边,像哨兵一样。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不是那种长满树木的青山,而是光秃秃的土山,一道道沟壑从山顶延伸到山脚,像是被雨水冲刷了千万年的伤疤。
车子驶出机场,刚拐上高速,江诚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自家老爸。
“爸。”
“到了?”江建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江诚靠在座椅上,看了窗外灰黄色的山峦一眼:“……您消息也太快了。”
“你爸我在西藏扶贫,跟肃省是邻居。”江建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这点事都打听不到,我还混什么?”
江诚没接话。
“我问你,”江建民的声音认真了几分,“你这次去肃省,地方管理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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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这是临时过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江建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