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是一反常态,声音颤抖的说:
“单于!
那冒顿乃我等的心腹大患,更是挑起我匈奴内乱,致我匈奴无数勇士无辜战死的真凶!
你怎可放他西去?还予他兵马、让他开疆拓土?
单于,你这是放虎归山,迟早要让整个匈奴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站在艾克拉身旁搀扶的阿里曼闻言脸色瞬间大变,他连忙拽了拽艾克拉的衣袖,低声说道:
“长老,您这话有些过了。”
“过了?”
艾克拉闻言没有丝毫惶恐的神色,反而是一番先前对乌若利的恭敬姿态,大怒道:
“单于!
那冒顿野心勃勃,手段更是狠辣!
今日你放任他离去,他日冒顿卷土重来,我等皆会沦为他的刀下亡魂!
到那时那冒顿会放单于您一条生路么!”
乌若利坐在上首处,闻言脸色依旧平静,仅是默默摇头说:“长老,我不愿手足相残。”
“手足?”
艾克拉一怔,随即更是怒不可遏,他激动的说:
“单于您莫不是在说笑?
那冒顿当初自立为单于,与您分庭而立之时,可曾念及手足之情?
若是日后冒顿真的卷土重来,他又可否会念及手足之情!”
乌若利闻言缓缓起身,他来到艾克拉的面前,接替阿里曼接过,搀扶着艾克拉说:
“长老,本王知晓您是爱之深、情之切,为本王着想,也是在为我匈奴一族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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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可曾想过,杀了冒顿,我匈奴一族便能够真的安稳么?”
艾克拉闻言瞬间一愣,他惊诧的望着身旁的乌若利。
乌若利一步步将艾克拉搀扶至椅子上,沉声说道:
“那冒顿年长我许多,早早便在我父麾下领兵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