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高走后,
一人默默进帐,上前问道:
“爹,那老狗这次来又是因为什么事?”
“老狗也是你叫的?”杨翁子瞥了来人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说:“都说狐朋狗友,你爹我现在也是快要到声名狼藉的地步了啊。”
“爹,您咋能这么说?”那人笑了笑,“爹,您是狐狸,那儿子不成了小狐狸了?”
“你要真成小狐狸了,爹还用的着丢下这张老脸和他们混迹在一起?”
杨翁子无奈地瞥了一眼,
“奋儿,一个月后龙骧军便来了,到时候你便去那里,跟在你堂哥杨喜的麾下,到时候你凭借着此番的功劳,再回中尉军怎么也能任个校尉了。”
杨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爹,我费了这么大的劲,转了一圈到最后才是个校尉?”
“你以为呢?”杨翁子沉声说:
“你才入伍多久?你这个军侯连屁股都没坐热吧?一场战事能够直接升到校尉你还不满意?”
“爹,喜哥如今都是龙骧军的校尉了,这他若是调到了中尉军里,中郎将都是最低的,将军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喜在郎中令署中待了多少年,这才等来一个虎贲军都尉的位置,期间又立了多少的功劳,赶上龙骧军成立才调任龙骧校尉。
你个臭小子才入伍多久,又立过多少功劳,就嫌弃校尉官小了?”
杨翁子没好气地说。
杨奋却仍是笑道:
“爹,喜哥是喜哥,我是我。
您若是让我在郎中令署当个郎官,过了几年等到我外放的时候不得直接当个将军啊?”
“我不让你当郎官才是为你好。”杨翁子默默摇头。
杨奋很是无所谓的说:“爹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等儿子当了将军,率军立功之后哪里还会有人说什么。”
杨翁子闻言眉头一挑,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
“爹这辈子没服过什么人,你小子算一个。
爹倒是真希望你能成为小狐狸,这样你爹我即便打了败仗也是高兴的。”
“爹,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伤人了。”杨奋依旧笑道:“爷爷可是说我是难得的麒麟儿呢。”
“当年你爷爷就是这么说我的,不止是我,他和你那几个叔叔也这么说。可如今除了你爹我,又有谁能扛得住杨家的大旗?”
杨翁子无奈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