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下震得尉迟根实整条右臂都麻到了肩膀,五指差点握不住鞭柄。
外人看起来,尉迟根实砸下两鞭,周山挡了两下。
事实上,这两鞭是尉迟根实集毕生功力之所在,他也想一招制敌。
而周山挡的这两招,看似平常,其实已经运上了苍狼功第九层功力,万唯剑法第九层心法。
左右双鞭全被挡开,尉迟根实中门大开。
几乎同时,周山双脚一蹬马镫,人从马背上弹了起来,半空中身体拧成一张弓,右腿像一根铁柱子似的踢出。
“嘭”,一声闷响,正踹在尉迟根实胸口。
尉迟根实眼睛一突,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从马背上横着飞了出去,后背撞在街边的树干上,又滚落在地,尘土飞扬。
“捆了!”
周山落回马背,三尖两刃刀往地上一指,声音像炸雷一样滚过整条街。
朱大江和几个战士翻身下马,三两步抢上前。
尉迟根实还想挣扎,刚撑起半边身子,就被朱大江一膝盖顶在后腰上,“噗”地又趴回地上。
扯下他的衣服,三缠两绕,把他双臂扭到背后,捆了个结结实实。
尉迟根实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铠甲歪斜,发髻散乱。
他身后跟着两百多名亲兵,个个目眦欲裂,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眼见就要冲上来拼命。
周山看了一眼尉迟根实,淡淡说:
“命令你的人放下兵器!,都投降,否则就是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尉迟根实耳朵里。
尉迟根实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亲兵,两百多人。
他们面对是整整齐齐的一千骑兵,而且还有周山这个杀神。
尉迟根实久经沙场,什么是虚张声势,什么是实话,一听便知。
亲兵们冲上来能撑多久?
一炷香?半炷香?还是片刻就会被砍成肉泥?
这些亲兵都跟随自己多年,难道眼睁睁看他们白白送死吗?
他犹豫了,刚要开口,地面忽然震动起来。
不是马蹄声——是脚步声,无数人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像闷雷般从西边滚来。
所有人都扭头向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