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许子陵道:
“你是领导,我不敢乱来。”
“怎么个意思?”
“你没听说过这样一个说法:
领导拍拍你的肩膀,那叫平易近人,你要是拍拍领导的肩膀,那就是以下犯上;领导问问你家里的情况,那是嘘寒问暖,你如果随便打听领导家的情况,那便是居心叵测。”
东方白被他一段话逗笑了,他点点头:
“进入体制时间不长,学到的东西倒不少嘛!”
他拍拍许子陵的肩膀正色道:
“但是,咱们不是上下级关系,咱们是家人。”
许子陵看着东方白重重地点点头。
“我想接孩子回家。”
东方白眯着眼睛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道,他的考虑不无道理,现在呆在医院跟家里差不多了,眼看着就是除夕,然后又是春节,一家人在医院也不是个事。
许子陵点点头:
“我觉得可行,大不了让赵院长安排两个业务精干的护士。”
“行,我这就去找赵院长。”
许子陵拉住他:
“你等等,坐下,我帮你做个按摩。”
东方白疑惑的看着许子陵,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许子陵按摩从头部开始,接着是肩颈和后背,由于他对穴位的精准辨识,同时,在按摩过程中还带入少许内息,一通按摩下来,东方白顿时倦意尽消,双眼也红光尽去,身体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精力充沛。
“子陵,你是……”
东方白将自己的疑问按捺下去,许子陵身上的谜点很多,越是如此,不是治愈孩子的希望越大,东方白点点头,精神抖擞的找赵亚军去了。
许子陵找到方老,方老站在翻阅孙思邈的千金方看到许子陵来了,他放下线状的手抄本,摘掉老花镜,站起来捶了捶腰道:
“子陵来了。”
许子陵点点头,绕到方老身后,给他捏了捏道:
“方老,找到对症的方子没有?”
方老摇摇头:
“我从昨晚到现在,遍翻医书,古往今来,根本没有这样的例子。
哎,子陵,我怎么觉得腰背轻松多了。”
许子陵来到方老面前:
“您身子骨还很硬朗嘛!”
方老目不转睛盯着许子陵,然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