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目不转睛盯着许子陵,然后摇摇头:
“后生可畏呀!
你不知道我这老腰,折磨了我大半辈子,到了这个年龄,居然还有人劝我去做整脊手术?
子陵,你这手上的技术,啧啧……”
许子陵腼腆笑了笑,难得谦逊一番:
“方老,我也就这点本事,你那天不舒服了,给我打个电话,我飞过来给你捏捏,彻底治愈不敢保证,但是轻松个十天半月是没问题的。”
“那敢情好,那啥,路费我报销,要是你忙,我去找你。”
方老呵呵笑了笑,随之神情一黯,“东方家的孩儿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昨天下午,东方云来了,我们是多年的老友,他也没有多说,可是他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就是豁出这条老命,我也要把他孙子治好。”
许子陵点点头:
“你们老一辈的情谊让人感动。”
方老摆摆手:
“不说那些没用的了,你说,这孩子体质如此特殊,你有什么好办法?”
许子陵沉吟片刻道:
“咱们还是要借助西医的手段,对孩子的身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测,然后再考虑了利用哪种方案进行调理。
孩子太小,给药也是一个困难,而且是药性的把握上,也要慎之又慎。”
方老点点头:
“就按照你说的办。”
许子陵又道:
“东方市长决定把孩子接回去。”
方老想了想道:
“也好,反正现在这种情况,留在医院的意义也不大。”
孩子的全身检查昨天已经做过,今天又采了一点血、尿和粪便的样,下午的时候,陆思辰开了一个房车过来,将孩子接回了家。
随行的还有妇产科的一个医生,两名护士。
家里很热闹,东方云和东方雨菲也过来了,聂抗日也过来祝贺,房车到门口时,放了一串鞭炮,图个吉利,然后,东方白抱着孩子,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进了温暖入春的房子。
为了不牵动陈淑芬的伤口,许子陵和陆思辰用担架将陈淑芬抬了出来,直接送进了房间。
没多久,文老和方老都带着孙女登门道贺,陈老脸上的皱纹完全舒展开来,东方云的风头全被他这个外祖父抢去了。
许子陵上前同聂抗日和文老打了招呼,聂抗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小伙子,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处级的副县长了,前途无量啊!”
“哪里哪里,老爷子过奖了。”
文老道:
“你小子回京也不去看看我,别忘了,咱们还有一段师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