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了眼钟点,九点多了,四叔还没回来么?
掀开被子,穿着拖鞋走出房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她走到玄关,就看见脱的东倒西歪的两只男士皮鞋。
米深蹙蹙眉,四叔向来有强迫症,凡是不整齐不对称的东西,总会摆放整齐,今天是怎么了?
她弯腰将那两只鞋子拾起,摆放整齐,而后转身上楼。
卧室的门是锁着的,她拧了拧门把手,纹丝未动。
结合起之前那两只东倒西歪的皮鞋,米深心中疑虑更重,抬手敲门,“四叔?四叔?你回来了吗?”
可是敲了半天,没见人来开门。
“怎么了这是?”米深正低低嘀咕,房门便咔嚓一声从里打开了。
一股湿气迎面扑来,夹杂着淡淡的浴后清香,以及男人身上独有的某种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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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米深抬眸看去,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心尖狠狠一悸。
厉封昶显然是刚刚洗完澡的,只是跟平时的一丝不苟不太相同,此刻的四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危险的深邃,尤其是那双墨色瞳仁,宛如一口古井,一眼望过去,便有种失足跌重的错觉。
此刻,他只在身上胡乱的套着一件灰色的浴袍,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仿佛……饿极了的大灰狼,盯上美味的小白兔……
米深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见他脸色通红,气息微重,忍不住抬起小手抚上他的额头,“四叔,你没事吧?”
她怎么瞅着,今晚的四叔,很不对劲呢?
那只柔软的小手贴上额头,一股温温凉凉的触感从额头传来,因为她的靠近,迎面掬来一股淡淡的女儿香,让他紧绷的神经再一次轻颤,差点绷断。
“四叔你好烫~”米深惊诧的发现这个问题,“是发烧了么?我去拿体温计。”
她觉得,再这么被他盯下去,会被盯成骰子。
大概是也嗅到了危险,她想转移话题,顺带掉头就跑,但显然为时已晚。
还未转身,手腕便已经被那只大掌捉住,蓦地一股力道袭来,她被动往后,被卷进一个滚烫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