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转身,手腕便已经被那只大掌捉住,蓦地一股力道袭来,她被动往后,被卷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一双大手从她腰后伸过来,将她牢牢禁锢,米深这才心惊的发觉,他的身上是真的很烫很烫。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觉都要被他灼烧。
“四四四……四叔,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她,男人卷着她进了卧室,房门啪的一下关上,而她也被压在了门上。
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如雨点般打过来,他吻的很深,带着某种霸道的攻势,缠着她一步步的攻城略地。
经过前几次的实验证明,在这方面,米深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几乎不用对招,她便已经落了下风。
只几分钟的时间,她便已经软在了他怀里。
噩梦般的一晚,记忆中,男人健硕的体魄一直压着她,两人紧紧相融,汗水挥洒,满室旖。旎。
米深是厥过去的,没错,就是晕过去的意思。
她记得的是两三次,后面她厥过去了,还被做醒了一次。
想想真的是……
米深这一觉睡得很沉,男人在餍足以后,拖着疲倦的身子,拥着她入眠。
清晨,第一束阳光洒进窗台,米深翻了个身,顿时痛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被褥下,她的双腿被人分开,一股清凉从某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
她一惊,顿时睡意全无,抬脚就朝被子鼓鼓的地方踹过去。
但脚踝被一只大掌握住了,被褥翻动,一张俊脸出现在她眼前。
“四叔……”米深的记忆如同开闸放水,关于昨天晚上的种种,一股脑的涌过来。
可她又迅速的反应过来,“你……在干吗?”
大清早的……他不会……
米深的脸瞬间红成西红柿。
厉封昶微微一笑,垂首在她唇边落下一吻,然后躺在她身侧,将她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