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恢复了视力跟听觉。
“以后你就在这儿吃,就在这儿拉,俺帮着你端屎端尿,喂饭喂水,你就这么一直瘫着,瘫一辈子也没关系……。”
二毛也知道自己很难好了,就算好了,恐怕也站不起来。
两条腿断了,陶二姐光知道那些皮外伤,没发现男人的两条断腿。
骨头已经在慢慢合缝,都错位了。
他的伤口恢复得不错,正在一点点愈合。
药又用完了,陶二姐说:“你好好睡觉,别说话,俺再去找杨初九,跟他要药。”
就这样,陶姐拉灭电灯,又从红薯窖里爬上来,整理一下衣服,撩一下前额的头发,找个破洗衣盆,将红薯窖的入口盖上了。
他不怕二毛在里面闷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红薯窖四周有裂缝,跟外面山坡上的缝隙连通,空气流畅,根本闷不死人,而且冬暖夏凉。
她很从容,出门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哼着歌儿来到了俺家。
当时,我正在家里吃饺子,爹娘,嫂子翠花,再加上香菱抱着小天翼,餐桌上热闹非常。
陶姐进屋子就笑:“呀,吃着呢?一家人真热闹。”
“陶姐,你咋来了?吃了没?刚煮好的饺子,尝尝鲜呗。”香菱赶紧热情打招呼。
陶姐说:“俺不吃,在家刚吃过,俺找初九有事儿。”
香菱问:“找俺家初九干啥?憋得慌了?”
香菱也没脑子,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就跟陶二姐斗嘴。
她俩经常斗嘴,没大没小,张口就养汉头子,小笔燕子乱骂。
乡下的老娘们就是这样粗俗。
我放下碗筷问:“陶姐,你咋了?那儿不舒服?过来让小叔子摸摸,顺便打一针儿。”
陶姐说:“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快点吃,吃完给俺拿药。”
我说:“不吃了,吃饱了,拿啥药?走,上西屋。”
来到西屋,拉亮了电灯,坐在椅子上,我问:“陶姐,你拿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