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到村的,也不知道,天色都黑透了,才走到村口。
刚刚走到老柳树下,就被建斌拦住了。建斌还是笑:“初九兄弟,走!到俺家,咱哥俩喝两盅。”
我说:“天晚了,不去了!”
他说:“你看不起我,当村长了,不认兄弟了,嘚瑟了。”
我说:“真的不去了,改天中不?香菱等我吃饭呢。”
建斌说:“不行,到俺家吃饭,我让你素英嫂擀了面条,咱哥俩喝几盅,然后吃面条。”
我是真的不想去,可盛情难却。
村长官不大,可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要不然村里人会说你翻脸不认人,自大了,骄傲了,膨胀了。
所以只能说:“好好好,我去,去还不行吗?”
就这样,跟着建斌来到了他家。
刚刚走进屋子,忽然,一件意外发生了。
身后传来一阵房门的响动,咣当,建斌关上了门。
他根本没进来,而是在外面上了锁,我听到了房门落锁的响动。
忽悠一下,心就缩成了一团,意识到了不妙,立刻明白,中了他的计策。
这一招叫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又叫上房掀梯子。
他家的屋子里必有猫腻。
果然,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切,建斌的媳妇素英就在炕上,啥也没穿,光着身子。
女人的身体横在炕上,白花花一片,冲着我笑。
素英不是美女,今年二十四岁,跟我年纪差不多。
仙台山的女人大多很白,很顺,特别是成熟的女人,胸口很大。
她已经生过了二胎,身体特别鼓胀,可能是奶孩子的缘故,鼓鼓的两团被奶水憋胀得又大又圆。
腰不是很粗,但是却留下了斑驳的妊娠纹。
那些妊娠纹特别难看,以至于我把她当成了一头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