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怀砚瞳孔幽深,冷笑问她:“还能不能好好洗?”
“不能,就办正事。”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沈清沅脸色惨白,转回头不看镜子。
也不想跟他对视,紧紧闭上眼睛。
见她害怕得要哭出来。
祝怀砚到底还是退后一步,转身离开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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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洗完澡出来。
祝怀砚已经换了一身新衣,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上看书。
听到动静,闲散地抬眼看她。
沈清沅看他穿戴整齐正式,西装加身,领带也打好,像要出门。
管家带了几个人到门口。
轻敲卧室门,毕恭毕敬招呼:“先生。”
几个陌生的女人站在管家身后,沈清沅警惕地后退一小步,望向祝怀砚。
只见他招招手,示意那几个女人进来。
“你想干什么?”她反射性地后退,已经被祝怀砚吓出阴影。
祝怀砚合上书,站起身:“晚上有场宴会,你陪我。”
“我不去。”沈清沅想也没想地拒绝。
他反笑:“那我找关悦怎么样?”
“你别欺人太甚!”沈清沅气急,裹紧身上的浴袍,拒绝那几个女人的接近。
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
头发还湿漉漉的。
她从没被人这么围观过……
小脸煞白,指节死死掐着浴袍,生怕下一秒那几个人会冲上来扒光她。
也不是没可能。
祝怀砚什么事干不出来?
“沈小姐,这是我们工作室最新设计出的礼服。”为首的女人身着工装,率先走上来,礼貌地向她介绍带过来的服饰。
说完,又和善地安慰她。
“您放心,我们绝不会伤害您。”
祝怀砚冷眸微沉,目光森寒,抬步走近她:“要么她们来,要么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