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怀砚冷眸微沉,目光森寒,抬步走近她:“要么她们来,要么我来。”
“我自己来。”沈清沅咬牙切齿地瞪他,走上去随手拿过其中一件,往浴室走去。
刚刚跟她对话的女人,在后面轻声唤她,委婉地换一种说法:“沈小姐,还有东西没拿。”
沈清沅转回头,见她拿出胸贴。
众目睽睽下,她耳根子红到底,极不情愿地上去拿。
祝怀砚自然能看得出来是什么。
轻抿唇瓣,转身出门。
他的离开,让室内氛围瞬间轻松下来,不再充满紧迫感。
沈清沅第一次穿礼裙,礼裙纹理精致繁琐,月白色的绸缎柔软贴身,不借助外力穿起来有些费劲,又怕把布料扯碎。
磨磨蹭蹭穿了很久,才从浴室出来。
任由造型设计工作室的人为她梳妆打扮,繁琐又复杂的过程。
沈清沅觉得自己有点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切成他们想要的形状。
一夜未眠,她的精神实在不怎么好。
化妆师在她身旁低语些什么,全部左耳进右耳出,但也不过是些场面客套话。
昏昏欲睡中完成了装扮。
她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跟变了个人似的。
妆容精致自然,水眸空灵澄澈,朱唇皓齿,乌黑的长发盘起,完美显露出轻薄漂亮的锁骨。
天鹅颈上挂着一条精美的项链,就连纤嫩的手腕也系了根铂金手链,手链两颗银色小铃铛泠泠作响。
月白色长裙衬托她性感的身段,线条流畅优美,性感中不乏尊贵,美若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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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怀砚在楼下客厅等候。
见楼上的女人慢吞吞下楼,简单打量一番。
黑眸深了又深。
沈清沅就无精打采地站着,任由男人打量,眼神毫无生气。
鱼杀好了,也做成菜了。
可不得上饭桌供人享用吗?
祝怀砚收回视线,指尖轻碰几下香烟烟柱,烟灰飘落。
脸色不是很好,眉心紧拧。
不知是对她的装扮不满意,还是对她不满意。
看来是,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