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他只有她了。
在这个世上,他只有她了。
祝怀砚的视线轻轻挪动,看到沈清沅咬紧唇瓣,黑眸紧盯手里握着的短刀,身体有些颤抖。
眸底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似乎在纠结。
他黯然失笑。
慢条斯理地握住她的小手,教她把刀口指向他的心口。
“是不是这样做,你就能重新喜欢我?”
刀刃没入一分。
刺眼鲜红的血色,蔓延上她漆黑澄澈的瞳仁,水光潋滟。
在这一刻,沈清沅忽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她真是疯了才会想杀人。
这样跟祝怀砚这种疯子有什么区别?
下意识想松手。
没想到他却捏紧她的手指,按住她手里的刀。
一寸寸没入,血越流越多。
堪比院子里盛开的血色蔷薇,妖艳烂漫。
而他却无所畏惧,漆黑的瞳仁潜藏森然的笑意。
非常好奇,她的胆量能撑到哪步。
沈清沅眼眶泛红,颤着声:“祝怀砚,你疯了!”
她强行拔出刀刃,慌忙去找纸巾,找绷带。
双手沾满血腥,泪水充溢眼眶,大颗大颗往下落。
管家看到全身是血的沈清沅,神色大变,连忙去找医药箱,联系私人医生。
幸好沈清沅清醒得快。
不然真成杀人凶手了。
她一定是禁闭太久,神智不清了,才会想着拿刀过来跟他同归于尽。
私人医生没到,沈清沅先想办法为他止血。
而祝怀砚却不痛不痒,目光死死盯在她沾满血腥的双手,瞳仁中泛起奇异又病态的光芒,惊喜又痴狂。
禁不住低笑:“承认吧,你心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