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低笑:“承认吧,你心里有我。”
“你不爱顾言之,是不是?”
得知这个结果,他怎么能不高兴?
“你真是有病!”沈清沅咬牙切齿地骂他,心里大乱特乱。
私人医生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目光露出些许震惊。
连忙拿着药箱上来,为他上药包扎。
沈清沅无措地坐在地上,反思起自己怎么会想到去找刀,怎么会有跟祝怀砚同归于尽的想法。
祝怀砚也是个疯人。
居然反握她的手,教她怎么杀人。
等沈清沅离开,私人医生才开口:“血虽然流的多,但伤不及命脉,先生请放心。”
祝怀砚似乎在回味方才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伤不至死,他心里当然有数。
“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吗?”
私人医生听明白了,讪讪点头。
沈清沅清洗完手上的血迹,换了身衣服,见私人医生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他:“他怎么样?”
私人医生面露愁容:“Eric之前受过枪伤,目前情况不是很乐观,建议去当地医院治疗。”
沈清沅心里一紧。
“好。”
她望向祝怀砚的方向,见他依旧躺在躺椅上,面容虚弱苍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去医院。”
她蹲下身,解开他腕上的锁链。
祝怀砚微微睁眼,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很快被柔情取而代之。
轻轻应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