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好好想想这句话。”
沈朗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书房又安静下来。
苏牧靠在椅背上,拿起手串,又开始慢慢转动。
珠子从指腹碾过,一颗,一颗,又一颗。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石榴树上。红花开得正艳,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是烧着了一样。
他看了很久,低喃道:“终于要开始了~”
手里的珠子又转了一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手腕上,把那串小叶紫檀照得温润发亮。
。。。。。。
周一清晨,沈朗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陆续驶入的车流。
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照在那些车顶上,反射出一片白花花的光。
他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很久没喝一口。
京海之行,好像颇有收获,又好像空手而回。
他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像是抓到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抓到。
他明白,自己该对沈家的叔伯动手了。
问题是,自己该从哪里下手?
在下手之前,还有一个疑点没有解决。
为什么大伯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八十个亿,当初为什么不一次性要走?
他们是在忌惮什么?
如今又为什么没了这个“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