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这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新源是沈家在汉南的一枚棋子。
新源和汽车城之间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要把新源掀开,底下藏着的那些东西就会露出来。
可现在,朱广岸告诉他:没有!
“会不会是隐藏得太深了,”李仕山又问道。
朱广岸沉默了一下,说道:“主任,藏得再深的东西,总有痕迹。”
“资金要流动,就要经过银行;合同要生效,就要有签字;业务要发生,就要有单据。这些,一样都查不到。”
李仕山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这段时间的平静,让李仕山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如今已经证实。
难怪沈家和薛震没有反应。
不是因为他们沉得住气,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反应。
新源不是他们藏的棋子,新源就是新源,和他们没关系。
可是又有新的问题困扰了李仕山。
那他们为什么要动冯松?
为什么要阻止审计?
为什么要在新能的事情上花那么大力气?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新能也是烟雾弹。
从举报信开始,到审计权争夺,到冯松被陷害,到吴国平被收买。
所有这些,可能都是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新源身上。
他们真正要保的东西,就不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那会是在哪里呢?
李仕山摩挲着手指停了下来,那是因为桌上的电话响了。
电话刚一接起,沈朗略带兴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