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白煦神君虽然是飞升神界的,可实力不比那些天生的神君差。我听说他炼制的神器,连天帝都要给几分面子。”
“运气?”第二个声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那可不只是运气。”
“那是什么?”
“是什么也轮不到你。少打听,少惦记,安安心心修炼,比什么都强。”
声音渐渐远了,像是那几个女子说着话走远了,笑声、脚步声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里,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窗外恢复了死寂,和来时一模一样。
年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手搭在窗沿上,指尖微微收紧,又是祝羲与时渊!
难道她之前的猜测是真的,神魔大战就是他们引起的?!
年婧眸光微闪,伸出手,刚放在窗上就被时伯江拉住,轻声说道:“不是现在的。”
年婧当然知道不是现在,但……算了,等后面再说吧!她从时伯江手中扯出自己的手,转身,面朝这片黑暗的深处。
那些声音消失之后,房间里重新归于沉寂,但那种沉寂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空的,现在是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片黑暗中醒来了,正在注视着她们。
闺房外,白色的骨粒沙漠上,凌无咎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
他本来在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等着年婧和时伯江出来。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扇门变得有些……远了,不是它在移动,而是他在后退。不,也不是他在后退,是地面在动。
意识到这一点,凌无咎他猛地抬起头,竟然发现宫殿在上升。
整座宫殿,包括那些倒塌的石柱、残存的墙体以及那道门都正在缓缓地升向天空。
它上升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从地面上托起,举向天空。
“你们快看!宫殿,宫殿升空了!”石勇第一个喊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其实在石勇出声的同时大家都已经抬头,这时的宫殿已经离地数丈,白色的骨粒从它的底座簌簌落下。
宫殿继续上升,越来越高,越来越远,那扇木门在他们眼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被灰蒙蒙的云层遮挡,彻底看不见了。
凌无咎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宫殿飞了。年婧和时伯江还在里面。
他们根本就进不去,门上的禁制在他们进去后就已经合拢,而且比之前更加坚固!
他之前试着靠近时,那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他弹了回来,胸口被撞得生疼。
没有年婧,谁也打不开那扇门……
璎佩此时的脸色比骨粒还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转手腕又翻回来,在确认什么。
她的手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畸变,没有异化,皮肤依旧莹白如玉。
可从地面里涌出来的力量,她感觉到了,就在宫殿升空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渗出来,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她的身体!
谢云舟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感觉到自己的识海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天芙仙蓉……”凌无咎喃喃道,伯江曾说过,天芙仙蓉能净化……可现在年婧在宫殿里,在云层之上,在他们够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