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那些天生的神君都做不到的事,他凭什么能做到?!
太奇怪了。
年婧突然她想起了那口水晶棺材,想起了棺材里沉睡的祝羲,想起了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阵纹,想起了那些被当做养料的无数生灵。
时渊怎么能为祝羲做到这种地步,冻结时间,在她看来已经超出了“痴情”的范畴,这完全就是禁忌。
除非——他用的不是自己的力量,年婧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因为闪过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消散了。
她皱起眉,试图重新捕捉那个念头,可它再也寻不见踪迹。
年婧压下心中的纷乱,转身朝房间更深处走去,在深处还有一片更大的空间,那是一间书房。
书架靠墙而立,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书卷和玉简。
书案摆在窗前,如果那扇窗户外面还有光的话,案上铺着一张宣纸,纸上的字只写了一半,笔搁在砚台边,墨早已凝结成了硬块。
砚台旁边的笔洗里,还残留着半下水,千万年过去,水没有蒸发,依旧清澈见底,像是刚刚才倒进去的。
祝羲写了一半的字,没有写完,年婧站在书案前,低头看着那半张宣纸。
字迹清丽如初,一笔一划都透着温婉,可那温婉的笔触里藏着一丝仓促
就像是写字的人写到一半,忽然被什么事打断了,祝羲匆匆搁下笔,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年婧盯着那半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时伯江。
“你怎么看?”
时伯江摇摇头,并没有说话,因为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真是没有!!!
年婧无奈叹气在书案前坐下,她将桌上那半张宣纸轻轻移到一旁,露出下面压着的纸张。
一张,两张,三张……都是些零散的记录,有的写着半句诗词,有的画着几笔兰草,有的只是随意涂鸦的几个墨点。
祝羲写字的时候似乎并不讲究,想到了便写,写不完便搁笔,纸张堆叠在一起,杂乱而随性。
年婧一张一张地翻,动作很轻,生怕弄破了纸,纸张虽然完好,但终究经不起粗暴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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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翻到第五张的时候,什么也没发现;第六张,依旧只是几笔闲墨;第七张,第八张,第九张……
直到她抽出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一张。
那张纸比其他的都要大些,被折叠着塞在桌面的最底层,边缘微微泛黄显然是放了不少时候。
年婧拿起展开它,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拿到面前,正准备看纸上的内容时,房间里的光线忽然变了。
光线慢慢变亮,变得鲜活,之前的光线是死的,灰蒙蒙的,而此刻的光线却忽然活了过来,带着温度,带着色彩。
年婧猛地抬起头,窗外的黑暗消失了,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洒在书案上,洒在她手中的纸张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光线的温度,温暖的、真实的。
时间又在倒退吗?
时伯江从书架旁快步走过来,来到年婧身侧,他没有说话,但年婧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灵力在剧烈波动,像是被什么牵引着。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