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男女,无父无母,忽然出现在一个小镇上,买屋置地,既不像是投亲也不像是经商,难免惹人闲话。
什么是不是逃婚来的?
会不会是大户人家苟合的逃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等等这种的话……
年婧越听越青筋冒起,要不是不能随意打杀凡人,她早就用火烧了这些长舌妇!!
终于,在年婧快要暴走时001想出了一个对策,好吧,其实是个没有什么用的对策
那就是告诉其他镇民,她年婧与时伯江其实是兄妹!一个随父姓一个随了母姓,其实都姓年也是可以的!
年婧思索了一番,转身去找时伯江,大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哥了。”
时伯江正在院子里劈柴,闻言手一顿,斧头差点劈到自己脚上:“什么?”
“兄妹。”年婧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跟时伯江说:“你也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了,我可不想再被那些凡人用异样的眼光审视了!”
“而且两个年轻男女住在一起,说是夫妻吧,没有婚书也没有夫妻之实。”
“说是主仆吧,你又不像是伺候人的,我长得也不像伺候人的!”
“唯独兄妹这个身份,最干净最省事。旁人不会多嘴,唯一不顺的可能就是,会有媒婆上门,当然,因为你是兄长,所以你在我前面被说媒,至于我呢,这段时间耳根子终于能安静点。”
时伯江放下斧头,看着年婧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心中升起别样的想法
他拍拍手上的木渣子,坐到一旁摇椅上,声音很轻很温柔:“可我们之前就是定了亲的……说是夫妻也是可行……”
此话一出,年婧立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时伯江,然后竖起手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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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提醒你吗,时大师,我们已经退婚了,所以,”年婧俯下身,右眉上挑:“不要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时伯江本来微微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失落与挫败感缠绕上了他
是呀,他们早就取消婚约了……
“行。”时伯江垂下眼帘,把斧头重新拿起来,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兄长就兄长吧。”
“嗯哼。”
【这臭小子想癞蛤蟆,嗯……他也不算是癞蛤蟆……反正他就是想吃天鹅肉!】001指着时伯江,一副看透他的表情。
【嗯哼,跳过这个话题。】
只有时伯江答应了就好,年婧转过身,走到门前,开门就出去找附近那个大嘴巴秦氏唠闲话了。
于是从那天起,柳溪镇的居民们便知道,那户新搬来的人家姓年,是一对兄妹。
兄长年伯江,沉默寡言,医术了得,同样还做得一手好木工活计
至于妹妹年婧,聪慧灵秀,做的一手好绣工,那做出来的绣品城里的老爷夫人都要。
而时伯江的医术自然不是凡间郎中能比的,他那些储物袋里随便翻出一株灵草来,碾碎了兑上水,都能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