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而驾车的恽道文却不堪忍耐,他匆匆停下马车,径自跑到一片树荫下,伸手扯开衣襟,连声抱怨道:“哎呀,已是七月,仍旧这般闷热,渴死我老人家了,快快拿水来!” 叶生跳下马车,只觉得屁股酸痛,即便他有真气护体,寒暑不侵,也经受不住这般长久的颠簸。 昨晚离开村子之后,唯恐撞上巡查的兵士再惹祸端,三人坐着马车连夜赶路,在山道上整整走了一宿,天明之后依然马不停蹄,直至烈日当空的正午时分,终于人倦马乏难以支撑。 而关信却好像不知疲倦,他将一个水囊递给恽道文,又将老马牵到林中歇息,这个粗犷的汉子始终没有半句怨言。 车上堆放着村民送的吃食,叶生拿了半块饼子充饥,然后坐在树荫下,默默打量着两位怪异的同伴。 “叶老弟!” 恽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