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我今天出去了,不在家,,,,你打电话给我,回来就这样,,,”
“那冰箱里的东西是谁买的?”
小美没有回答,南微微感觉到南易风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怕她会掉下去。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落在她的头发上,又急又热。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救护车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红色的光透过窗帘闪进来,一下一下的,把整个客厅都染成了红色。
“来了来了,救护车来了!”小美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急切。
门被推开,脚步声乱糟糟地涌进来,有人在问情况,有人在量她的血压,有人掰开她的眼皮用手电筒照。
南微微感觉到了那些声音和动作,但都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像是在看一场别人的电影。
“血压偏低,心率偏快,意识模糊——”
“患者之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可乐。”南易风的声音,“冰箱里有一瓶打开的可乐,她应该是喝了那个。”
“可乐?”急救人员的声音带着疑惑,“光喝可乐不至于这样,还有其他症状吗?”
“她吐过吗?”
“不知道,,,”南易风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更低了,“我们来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
有人把她从南易风怀里接过去了,放在一个硬邦邦的担架上。
南微微感觉到后背贴上冰冷的金属板,激得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个动作太小了,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的动过。
“微微,我在这儿。”
南易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像是怕她会飞走一样。
他的手心全是汗,但还是在抖,“我就在你旁边,你别怕。”
她不怕。
她想告诉他她不怕。
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散了,像是水面上的一层油,被风吹得四分五裂,碎成一片一片的,怎么都拢不到一起。
担架被抬起来,摇晃着往外走。
楼梯的颠簸让她的胃又开始翻涌,但肚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股酸涩的苦水涌到嗓子眼,又被她咽了回去。
“微微,别睡。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