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失而复得,两次破而后立,每一次,他都变得比过去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
所以,在周晚他们这些最亲近的人心中,眼前这修为尽失的局面并非绝境。
反而更像是一次涅盘重生前必经的沉寂。
他们相信,只要给易年时间,他一定能再次站起来,重新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甚至,在众人心底最深处还隐隐藏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却又忍不住去期待的念头。
这一次,他付出的代价如此巨大,几乎是真正的向死而生。
那么,当他再次恢复之时,又会达到何种惊人的高度?
难不成…
能直接迈入那传说中的从圣境界?
这个念头太过骇人,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毕竟从圣之境玄之又玄,已非单纯的力量积累可以达成,更需要莫大的机缘与对天地至理的深刻领悟。
可放在易年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家伙身上,似乎任何不可能,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可能。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还太早,最起码也得等易年能像个人一样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云舟上的日子便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恢复节奏中度过。
易年依旧虚弱,精神不济,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
但醒来的间隔越来越短,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从最初的一天只能醒来一两次,每次不过一刻钟。
到后来上午下午都能清醒一段时间,甚至晚上也能靠着躺椅,听周晚说些外界的事情。
或者看章若愚和石羽在一旁下几盘棋。
脸上的血色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那种触目惊心的苍白。
虽然依旧没什么精神,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活人了。
除了…
那依旧微弱到近乎不存在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