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庶姑瞳孔一缩。
披麻戴孝是阴器,抬轿迎亲是阳物。
两股极气一撞,邪到家了。
这阵法,是王公贵族拿陪葬的冤魂摆的。
新嫁娘刚死,就被人强行拖进婚轿。
施术的人,心里头得有多狠,才让两颗魂魄困在六道之外,连轮回都不给!
这比扔婴灵的恶阵还毒!
庶姑只看了那么一眼,浑身发麻,脑子里轰的一声——满世界都是血,黑云压顶,墙要塌了。
她猛回神,冲宫新年喊:“新年!闭眼!装没看见!全当是做梦!”
“它们要是路过,咱们就能活命!千万别招惹!”
她根本不想硬刚。
能躲,就别硬扛。
宫新年其实心里有数。
他现在要是真放开手脚,荒古圣体一出,什么红煞白煞,直接化灰。
但他没动。
他想看看,这邪阵到底藏着啥名堂。
也想确定——这帮东西,是不是专程来找他们的。
于是他闭上眼,跟庶姑一模一样。
他还忍不住补了句:“师姑,我觉得……躲不过去了。”
“你他妈闭嘴!再说一句我揍你!”庶姑气得咬牙,手一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额头上冷汗直冒,脚尖在地上画了个太极,盘腿一坐,开始狂念静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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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哗——!
阴风刮得林子直颤。
本来就阴森的林子,瞬间冷得像冰窖。
唢呐声、锣鼓声,越逼越近,跟在耳朵根儿后面敲。
庶姑浑身鸡皮疙瘩爆起,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