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姑浑身鸡皮疙瘩爆起,手都在抖。
不敢睁眼。
等那声响突然停了,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她咬咬牙,猛地睁开眼——
“哐!”
完了!
正前方,一顶血淋淋的轿子,迎面撞了过来!
她下意识抬手挡,没用。
眼前一黑。
再睁眼。
四面全是红绸,雕花木板,铜环香炉。
她人……在轿子里了。
庶姑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她猛地从兜里抓出一把糯米,啪地按在脑门上。
“滋——滋——”
一阵焦糊味瞬间窜进鼻子,糯米转眼黑得像炭灰,冷得跟冰坨子似的。
体内的阴气,被这玩意儿一点点给抽了出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寒气,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
环顾四周——这轿子四面都有帘子,窗户也关得死紧。
她伸手去推,纹丝不动,跟焊死了似的。
倒是窗边上那层薄窗帘,裂了个小缝。
她把脸贴上去,外头模模糊糊能看见点影子——
轿子正晃晃悠悠飘在林子里,像条没主的船,谁也不知道gonna带她去哪儿。
“新年!”
“你在吗?”
她小声喊了两声,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