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
宫新年这小子,九叔天天夸他天才,说他悟性高、根骨好。
可他学道才几天?连她都栽了,他能扛得住?
八成也被人拎走了。
罢了,先顾自己。
她拉开背包侧袋,掏出一枚棺材钉——二十公分长,朱砂泡过,太阳底下晒得透亮。
抬手,狠狠往轿壁上一扎!
“铛!”
火星四溅!
钉子弹回来,轿子上只留一道浅白印子。
“我勒个去……这什么玩意儿?”
这可是她亲手炼的钉子,不是路边捡的铁疙瘩!
就算普通钉子,砸这木头轿子,也该凹个坑吧?
这轿子根本不是木头!
金属?可摸着又是木头的质感。
五行里金克木,钢铁要是真有这硬度,早被阴气反噬得渣都不剩了。
难怪人鬼压床,枕头底下总塞把剪刀——尖儿冲外,阳气逼人,鬼都不敢靠近。
她指尖再摸一遍轿壁,真是木头的触感。
可这硬劲儿……比钢板还离谱。
她想了想,捏了点糯米,小心翼翼往角落里蹭。
“噗嗤嗤——”
黑气猛地从缝隙里冒出来,浓得像墨汁翻滚。
怨气!这玩意儿全是怨气,厚重得能压死人!
难怪轿子这么硬——是被怨气灌成了铁壳子!
她口袋里那点糯米,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全倒上去,估计连个水花都溅不起。
先留着,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