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婴?他不怕。
九世怨气再猛,他也能镇得住。
可那玩意儿现在钻在莲妹肚子里,他动一下手,伤的都是自己人。
宫新年虽然能打邪物,但灵力一冲,莲妹也得遭殃。
这局面,除了蔗姑,没人能破。
这就是他死皮赖脸把人请来的根儿。
“不过……”宫新年挠头,眼神飘忽。
“不过啥?”九叔一听人来了,立马恢复那副风轻云淡样。
“咳咳……”宫新年从兜里掏出那把钥匙,小心翼翼递过去,“师姑说,她不回咱这儿住,怕被魔婴认出来,惹出事端……她在来来旅馆开了间房,让您……今晚过去。”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她说……今晚,要跟您……彻夜,商讨对付魔婴的事。”
九叔:“……”
他脸上的从容,唰地碎成渣。
嘴角抽了三下,额头“唰”地冒出一层油汗。
彻夜……商讨?
商讨你奶奶的鬼!
这他妈是“彻夜密谈”,还是“彻夜……续缘”?
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记忆——前些日子上山,师妹蹲在灶台边,边啃红薯边甩他一句话:“以后别来烦我。
你敢开口求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当时他以为是玩笑。
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诅咒,是预告。
九叔手抖得钥匙差点掉地上。
宫新年一脸“你自求多福”的同情,把钥匙塞进他手心,转身就溜:“师父,我去盯邱生师兄那边了。
恶婴那边我守着,您……您自个儿拿主意。”
话音未落,人已翻墙而去,连影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