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寸步不离守在米其莲身边,连厕所都蹲在门口。
恶婴一天不出世,他就一天不敢闭眼。
至于闻财和邱生?
那俩傻子正围在龙大帅的小姨子米念英屁股后头打转呢。
献殷勤送糖,拍马屁讲段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当烟花放。
能不添乱,宫新年都该烧高香了。
早前他悄悄干掉魔仆,等于给恶婴报了信——
现在那东西缩在米其莲肚子里,死活不出来,跟躲瘟神似的。
九叔没回来前,宫新年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给米其莲搭个脉,看她心跳稳不稳,肚皮有没有异动。
三天过去。
九叔还是没搞定蔗姑。
宫新年忍无可忍。
一扭头,看见那俩活宝正为了米念英给的半块糕点,掐得跟斗鸡似的。
“行了行了!别掐了!有正事!”他吼了一嗓子。
俩人一愣,立刻收手,齐刷刷转头,眼冒金光:“啥正事?快说!”
宫新年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能不能长点心?”
宫新年扫了眼四周,感觉不到恶婴有动静,才压低嗓门说:“赶紧的,去来来客栈,208房,把师父拽回来。”
邱生一脸懵:“怪不得这几天师父人影儿都没见着,原来偷跑去住店了?”
“可咱大帅府比那破客栈舒服一万倍啊,他咋想的?”
“……大概,是害羞吧。”宫新年耸耸肩。
九叔跟蔗姑的事儿,还没敢跟邱生和闻财说透。
这事儿,眼下就他一个人知道。
“咳,”宫新年清了清嗓子,索性摊牌,“因为蔗姑师姑,也在那儿。”
“啥?!师姑也去了?!”邱生和闻财猛地对视,差点蹦起来。
他俩从小跟九叔混,哪能不知道师父和师姑那点陈年旧账?打打闹闹十几年,谁跟谁没点儿瓜葛?现在好了,大半夜双双消失,同屋共寝——这还用猜?怕不是火苗子直接燎原,烧得连炕都快塌了!
两人立马憋不住,挤眉弄眼嘿嘿笑起来。